但慕淺覺得李雅既然說了,也不能平白的‘拿到訊息’。
“你明知道等待墨垣的隻有死路一條,又為什麼要執著的想要去送他最後一程?本冇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不,不一樣。”
李雅瘋狂的搖了搖頭,“或許對於你們來說,墨垣的死,就是死了。但於我而言不一樣,不一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