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夜,之前不是了傷嗎,好點了嗎?”
慕淺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,拽著墨景琛坐在沙發上。
天知道,墨景琛一生都高高在上的人,這一次主來探薄夜,想想之前對他的誤解,心裡十分的掙紮,糾結,甚至有些……不自在。
“冇事。”
薄夜冷冷的道了兩個字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