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戚言商有多麼的厭惡芳,而是他心痛苦,令他備折磨。
兩人四目相對,弱中帶著不屈,他清冷中帶著悲傷,各自沉浸在‘不一樣’的痛苦中,苦不堪言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想要發傳單,明天再發。”
戚言商語氣平和了些許,道了一句。
芳貝齒咬,著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