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來,每逢毒發時的痛苦,縱然是他一個男人都扛不住,他不知道慕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,又是怎麼樣一個人去承那些痛苦。
每每思及此,墨景琛都覺得錐心刺骨的痛。
啪嗒——
他手裡的槍墜落在地。
宛如行走一般的墨景琛慢慢的朝著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