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男人,顧輕染欣賞薄夜的做事風格,同時也覺得薄夜真的很可憐。
“我跟薄夜是朋友,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,你把他當朋友。那他,把你當朋友了嗎?”
致命的問題,慕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手肘撐在車窗旁,托著腦袋,看著外麵的雪景,“當然是把我當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