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染揮了揮手,“你先上樓上去,我有話要跟薄夜說。”
他輕蔑的目看向薄夜,但薄夜隻是氣定神閒的端著杯盞,品茶。
“你有話跟我說,什麼見不得事我不能聽見?”
“男人跟男人之間的話題。”
顧輕染臉更加難看,“讓你上去就上去,你聽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