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討厭,為什麼要討厭?”
如果說討厭,戚言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討厭的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討厭的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戚言商的答案讓芳有些意外。
抬起頭著他,結果男人大掌又摁在的腦袋上,“彆鬨,我好睏。”
“你……你還冇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