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種空虛，彷彿不是們兩個人可以填補的空缺。
又或許在期待著某個人。
是戚言商嗎？
反問著自己。
“哇……”
突兀的，小湯圓哇哇大哭，一聲啼哭直接喚醒了芳，令恍然回神。
細想剛纔想的那些事，便覺得腦子有些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