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不停地溢位鮮,紅腫不堪,十分猙獰而又駭人。
縱然薄夜疼的雙手發抖,但他心裡更在意的還是慕淺。
而慕淺先是一陣熱,然後一陣冷,再轉熱,轉冷……
冷熱替,摧殘著的,折磨著痛苦不堪。
薄夜忍著手上的傷痛,一直幫慕淺掌控著室的溫度,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