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去抱慕淺,但手剛剛到時,那種灼燙的溫度堪比四十度高燒的溫度。
再這樣下去,肯定吃不消。
薄夜很是擔心。
“嗯……這是哪兒……”
燥熱得到了舒緩,慕淺腦子稍有幾分清晰,方纔開口問道。
“四合院,我姥姥的家,之前來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