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侃著。
可墨景琛卻將信將疑,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。
“我不是已經快痊癒了嗎,每天的藥是不是不用喝了?”
“當然不行。好不容易有點起了,你要是現在斷了藥,那豈不是我之前的功夫全白費了。”
“還要喝多久?”
“看況,保守來說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