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言商也轉進了被窩中,在亮的被窩中抱著芳很是曖昧的說著,就連說話時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沉。
“無恥。”
芳道了一聲,又手推搡著他,“戚言商,這是我的床,請你下去。”
昨天醉酒睡在床上就算了,可現在醒了,居然還賴著不走。
“我現在這樣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