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言商站在那兒,很久很久,方纔出紙巾拭著地上的漬,撿起匕首離開臥室。
下午,戚言商有事離開,但晚飯之前又回來了。
慕淺下班回來之後直接去臥室找了芳,芳已經恢複狀態,故作輕鬆。
“慕姐,你下班了?”
“嗯。”
慕淺點了點頭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