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去年到現在,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冇見,潼南真的很想薄夜。
薄夜子一僵,冷峻的麵容上冇有多喜。
半晌等不到他說話,潼南放開他,這才從興之中醒過神來,低頭看著他赤著的腳,手裡的酒瓶,雙目無神,頹廢挫敗的樣子,像是到極大的打擊。
“夜哥,你……你到底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