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護士走了,方纔發現楊柳臉有些蒼白,“你怎麼樣?臉怎麼那麼白?”
“嗯?我冇……冇事,我就是怕紮針。”
苦苦一笑。
“對了,你剛纔要跟我說什麼?”慕淺並不想跟楊柳囉囉嗦嗦的說些其他的。
“啊?我……我……”
楊柳魂不守舍,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