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趔趄,歪了一下,但又想著後背有司靳言,楊柳是讓自己跪在地上,也不敢上司靳言再傷。
“夠了,放我下來。”
司靳言腦子有些模糊,但也能知道楊柳瘦弱的揹著自己是多麼的辛苦,“從山上下去,林中荊棘佈,你下不去的……”
“不行,我要走,托著你我也要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