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搖了搖頭,“我冇事,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司靳言,他很危險。”
“你瘋了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再不去醫院就冇命了?”
昔日裡對唯命是從的男人不免有些憤怒。
“薄夜,我清楚我自己的。聽我的,去找司靳言,快點。”
慕淺吼了一聲,薄夜也不好在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