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復工,陸景灝僅剩最后一天假期。
“六哥,楊瑛那邊來消息了,說你這病也沒辦法。”電話里,蔣棲眠的聲音見地沉著,“楊瑛已經是這方面頂尖的專家了,都治不了,你這病......”
“六哥,你不會真的要死了吧?”
陸景灝沒有回應他的話,問道:“陸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