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個線!
慕璃只覺自己那側耳朵一片麻。
男人好似暴本的毒蛇,冷威脅,又好似只……發他喵的狗。
熱的呼吸卷過耳尖,他忽的張口,咬住白皙耳廓:「扔。」
慕璃扭頭將手裏的飛鏢朝他扎去。
手腕卻被他迅敏一擒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