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喻下了戲,回到酒店。
熱水沖刷過流暢而結實的軀,矜冷高貴的面容上沒有毫表。
頭髮隨意得半干,睡袍穿得鬆散。
整個人有種懶散頹靡的樣子,重重倒在雪白的酒店大床上。
還有兩天他就殺青了。
想。
他想要發微博,想要@