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現在就連三叔,也要離他而去了。
那唯一的一點溫也快消失殆盡了。
想到此,白心下微嘆。
門外,蘇母靜靜地站著,聽著裏面傳來的隻字片語,頓時淚流滿面。
捂住了,拚命抑著自己的哭聲,只覺得心一揪一揪,疼得快要窒息。
可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