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娜頓了頓,在男人的注目中繼續編著:「這說明什麼問題呢?說明,人稱活菩薩的我,是不可能輕易離開人世的?」
男人一聽,臉上的神變幻莫測,握住刀柄的手不自覺的往後了。
他們都是亡命之徒,但卻不是無神論者。
他們可以對人冷酷無,卻對未知的事充滿著敬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