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昕沒有看安子川,只是一把搶過安子川手裏的碎玻璃,狠狠地朝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了一刀。
痛算什麼?
這個時候,只有痛意,才能讓保持頭腦清醒。
「。」
安子川難過又心疼的看著吳昕,一隻手地攥了拳頭。
吳昕勉強笑了笑,輕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