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昕臉上的笑容微斂,看向吳菀新的神鄙夷又同。
「吳菀新,你到底是不是母親?那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,你怎麼就能無所顧忌的利用他?」
做為一個母親,難道不該心腸嗎?
那是自己肚子裏的一塊啊,難道這麼久了,對孩子就沒有一點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