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芽覺得難為,白璟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把臉埋在床里,悶聲道:“靈芽,你就這麼按,我沒事的。”
靈芽:“可是你不會累嗎?”
白璟:“我素質好,不累。”
他現在的況只能用尷尬來形容,累不累無所謂。
白璟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