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霄狠狠地怔住。
半晌,他猛地抓住的肩膀,嘶啞著嗓子問道:
“這是什麼意思?你怎麼的傷?是何時的事?”
事到如今,他本不必再懷疑對他的心意,可越是這樣卻越令他焦急。
若是因為出了狀況才逃避他,那豈不是至三個月前便已如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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