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大汗淋漓,覺比在舞臺上跳了十幾場還累。
從進門開始一路瘋到房間,亞丁城的家里沒哪個地方沒被和薄一白糟蹋過。
姜酒趴在沙發上,薄一白的手從而來,蓋住雙手手背,將整個人圈在下方。
“累了?”他聲音著幾分喑啞。
姜酒偏頭嗔了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