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笙面的瞬間,姜銳擇老實了。
前一刻還在和薄一白齜牙咧,展示著自己的疙瘩,下一刻低著頭像個大孝子般站在旁邊。
“二哥。”
姜云笙看都沒看他一眼,而是沖薄一白問道:“燒退了嗎?”
薄一白嗯了聲,“打了退燒針,沒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