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我去接你?”褚修煌問。
墨唯一撅撅小,“不用。”
“怎麼?不開心了?”褚修煌笑,“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小公主不開心。”
男人的聲音很溫。
自從兩家聯姻的消息傳出,褚修煌對就溫有加。
但墨唯一總忘不了第一次見面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