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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。”褚修煌直接打斷,聲音吊兒郎當的,的不行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覺的習慣。”
時歡當然知道自家老板的果睡習慣。
畢竟給他做了五年多的書,雖然他一直不怎麼管公司的事,但也有過兩人一起去外地出差的經歷。
有一次,就因為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