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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會所,報了墨唯一的名字,聽到是包廂,蘇綰綰松下一顆心。
還好,還沒喪失理智。
結果等一進包廂,推開門,迎面就是一濃烈的酒氣,耳邊播放著震耳聾的電子音樂。
至于墨唯一,坐在沙發上,手里還拿著一瓶紅酒在喝
蘇綰綰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