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安寧很是平靜,可是只有自己知道,面對這段沒有開始,沒有結束的,讓真的心累了,哭了太多次了,早都已經沒有了眼淚。
而孟延初聽著的話,心里又疚,又心疼,那種疼,讓他覺有些揪心。
這是他人生當中,只有在他的上才能會到的覺。
“安寧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