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央走過去,直接將酒瓶拿過來:“顧祁琛,難道你一定要這樣作踐自己嗎?”
“夏央央,既然你已經撇清了和我的關系,就不要來管我,你沒有立場,也沒有資格。”
“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,你也要振作起來,好好地生活。”
“我樂意怎樣就怎樣,我也并沒有覺得自己頹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