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薇薇像是發瘋一樣,將床頭的臺燈也砸了:“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,我好恨,為什麼顧祁琛為了夏央央對我這麼狠心,我那麼他,最后我得到了什麼,是他親手毀了我,我得不到的,我就要毀掉,我要將他們通通都毀掉。”
柳如煙卻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:“誰說你得不到,你啊,就是耐不住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