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鐘,池念躺在顧天琪手臂上,平靜了,也睡了。
月照出的廓,和極了,也可極了,像一只因貪玩而累壞的小獅子。
想想這一夜,顧天琪不笑了。
覺自己像個從沙漠里走了一年的人,至極,終于看見了一片綠洲,便恨不得讓自己長在那綠洲里……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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