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笑了下,“我態度一直不變,他回集團可以,搞小作,我不會輕饒。”
其實這次集團大洗牌后,顧天琪短時間威脅不了他的地位,連搞小作也難,不管怎樣,他都不會再對顧天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“上次你那麼整他,他和他媽應該更恨你了。”
顧寒夜知道,時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