驛站年久失修,四散發著一霉味,即便是換上了自己家的熏香被褥,也掩蓋不掉這落寞凋敝。
林謹容與陸緘並肩躺在床上,輕聲和他講述從前的事:「那一年,我們去清州給舅母慶生……從這裏經過,吳襄非得和我比試吹塤,定要分個高低不可。那時候是秋天,月亮很圓,蚊蟲也極多。」
陸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