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熙在角亭喝著酒,早知自己難遂願,但是真正塵埃落定后,還是這樣難以接。
陸煦走了進來,說:「七弟,一大早就喝酒傷。」
陸熙轉開了頭,說:「三哥新婚,不陪著嫂嫂,來教訓我幹什麼。」
陸煦微笑道:「我會有時間陪,倒是近些年,我們兄弟很在一塊兒。聽說你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