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延錦笑道:「婉妍,話也不是這麼說的,我便不是儲君,也是皇子,自錦玉食,百姓奉養,便有自己的責任。國家朝局之艱,究其本還在於錢糧,如今西北尾大不掉,若要一舉平,首先就要有足夠的錢糧。錢糧哪裡來?加重百姓賦稅,民怨四起,只怕更是搖國本。河東這些人,唉……」
趙清漪心想: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