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
嗚嗚!
姐姐欺負我。”
哭得稀裏嘩啦的男孩向程疏泉張開雙手,尋求抱抱安。
程疏泉將男孩抱了起來,笑著道:“拍拍痛就走了,不哭了啊。”
男生的聲音帶著輕輕的笑意,猶如清泉般流泄,倒是和他的名字相配得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