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嫿進來時,見到淚眼朦朧的狀,大大的眼睛里於是充滿了迷,「母后……您怎麼了?」
林若秋招手將抱過來,笑著眨了眨眼,「沒事,讓那蠟燭煙給熏的。」
說罷故意將燭臺移遠了些,「這白蠟該換了,做得也忒糙。」
景嫿這孩子卻是個水晶心肝,一針見地道:「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