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薔沒有辯駁,事已至此,還有什麼可爭可辯的,只靜靜地道:「我沒想害。」
安然聳了聳肩,面無表道:「隨你怎麼說吧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」
所求的,只是這一方小小世界的安寧,是李薔親手破壞了它,如今,便該由來恢復秩序。
安然將酒盞往前推了推,「比起重刑拷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