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盯著顧近舟。
人還是那個人,年輕拔的,英俊高級的臉,眼神卻和從前大相徑庭,讓他陌生。
誠然,他變得沉默斂了,可是顧北弦還是喜歡從前那個高冷傲氣,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舟舟。
那樣的舟舟,是單純的他自己。
顧北弦道:「舟舟,我們回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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