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心裡什麼地方彷彿塌了一角。
顧北弦大老遠,跋山涉水地跑過來。
就因為不放心,專程跑過來看一眼。
之前因為被他懷疑,憋的那子委屈頓時消減了一大半。
往他懷裡靠了靠,很小聲地說:「那男人進來撕我服時,我都快噁心死了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