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念不由得想起了顧聿珩,甚至覺得他就在眼前一樣,也許是余溫卿跟他實在是太像了,從喜好到樣子,再到說話的神態,就連聲音都很像。
“我們現在開始嗎?”余溫卿問。
“可以。”
慕念在鋼琴前坐下,示意余溫卿坐在邊,余溫卿立刻坐下。
“之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