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他也懶得管自己的手。
慕念到底還是心,主去拿起酒,溫地拭他的傷口:“行了,別生氣了,看你小氣的。”
“我對你不好?”
“……好?傅斯年你哪對我好了?”
“你想要的,我什麼沒給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