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訊。
慕念人渾渾噩噩地躺在病床上,看著天花板雙眼放空。
顧聿珩的聲音仿佛還在耳側,不是一個好朋友,更不是一個好妹妹,能為顧聿珩做的明明很有限,卻總是在傷他。
說起來,跟傅斯年又有什麼區別呢?
傷害顧聿珩的時候,又曾考慮過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