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懶得與他多說:“你只需要告訴我,什麼時候起訴。”
“你這麼著急,就讓慕念明天來上班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傅斯年,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,但我希你記住,當時簽下合同的人,是你,是傅家。”
傅斯年不語,結束了通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