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額頭上的傷口有點長,倒也不是特別深。
顧延之趕用紗布幫把傷口按住,又把臉上的了。
他不太確定,只能跟周泉說,“得去醫院看一下,看這樣子得針。”
周泉眨了眨眼,頓了兩秒鐘才哦哦兩聲,“好好好,那現在去。”
可是他又有些為難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