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之看了一眼郭云北，郭云北沒有什麼特別的表，似乎本沒把程茗玉過來鬧當一回事。
自始至終表都是淡淡的。
旁邊學校的教職工有湊到郭云北旁邊，問他怎麼回事兒的，郭云北就像沒聽到一樣，什麼都不說。
顧延之覺得他是真可憐，明明被未婚妻扣了那麼大一頂綠帽